昭和天皇在戰前及戰中經歷的口述記錄「獨白錄」的台本資料「戰責研究」被發現了。
「獨白錄」在被發現時,因出版社將其命名為「獨白」,因此廣泛流傳著一種印象,即這位身為和平主義者卻被迫在軍部壓力下走向戰爭的天皇,向側近吐露了內心的苦衷。
然而,在研究者之間,從一開始就將其視為極具政治性的終戰工作的一環,比起其敘述方式和內容的偏頗,大家更關注的是其背後的政治關係以及特異的辯護邏輯與構成是如何形成的成立過程。
在戰敗後不久,天皇本人就曾表達過希望進行記憶訪談的意願,但由於這直接關係到戰爭責任問題和天皇制存續這兩個最重要課題,因此在駐日盟軍總司令部(GHQ)和日本政府內部,夾雜著以國際審判對策為考量的各種盤算和介入。
新發現的資料浮現了至今為止較少受到關注的外務省,可能深度參與了其製作過程的可能性。
執筆者高柳賢三當時是東京帝國大學教授,也是英美法學的權威,他成為吉田茂外務大臣的智囊,在東京都中心被安排了專屬房間,在吉田茂擔任首相時被任命為貴族院議員,受到厚遇,是外務省的理論性總司令塔。
他後來也展現了實力派的一面,在鳩山一郎內閣於1956年設置的憲法調查會中擔任會長,並一直任職到佐藤榮作內閣的1965年。
高柳的個人提案,是構想以英美法的概念來體系化天皇免責論。
在此過程中,為了彌補那些因缺乏資料等證據而無法說明的部份,推測「獨白錄」是要求天皇提供證詞的記錄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