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第4步兵師正計畫在今年夏天前,將下一代指揮管制(NGC2)系統的原型測試範圍,從營級擴大到整個師級。

該師指揮官於週四向記者表示,這個位於科羅拉多州的部隊剛結束了為期兩週多的最新「Ivy Sting」演習,這是該系列演習自九月開始以來的第五次。這次演習中,他們將網路化火砲系統的射擊能力從一個提升到六個,並進行了其他漸進式的進展。

「我喜歡開玩笑說,我們不再是『對抗』網路,而是『使用』網路作戰了。」艾利斯少將說,他指的是過去陸軍指揮管制系統將資料分散儲存在多個系統和設備上,導致戰場指揮官無法一次性看到全貌的情況。

NGC2由Anduril和Palantir領導開發,有十多家供應商參與其中,是陸軍在其持續轉型(Continuous Transformation)新技術開發方法中的一項主要實驗:陸軍不再花費十年時間完成一個計畫,然後才送到部隊測試,卻發現其已過時或缺少關鍵組件。取而代之的是,陸軍在部隊於實地測試其現有功能並提供回饋意見的同時,也在開發原型,並根據回饋意見調整其功能。

「因此,在Ivy Sting演習中操作的大部分內容都基於商業組件、商業軟體實踐,甚至是直接的商業開發。」指揮管制與反指揮管制(C2 and Counter-C2)的投資組合採購主管喬·威爾許(Joe Welch)告訴記者。「我們正在根據指導和回饋意見來採用和調整這些技術……以確保這些技術與艾利斯將軍及其師級部隊的備戰方式保持一致。」

這主要意味著,戰場上所有的感測器和武器都必須能夠將其觀察到的情況和執行的動作輸入到一個系統中,以便指揮官能夠就下一步行動做出明智的決策。

「所以一切都在一個地方,而且速度非常非常快,這樣參謀人員就能透過他們的職能系統看到。」艾利斯說,「你知道,砲兵人員可以看到後勤人員看到的東西,可以看到情報人員看到的東西。」

這使他能夠從軟體系統中獲取所需資訊,而不是「花一個小時的參謀會議」來了解每個單位正在處理的情況。

這包括配備感測器的車輛和設備,用於追蹤燃料和彈藥水平,這樣後勤人員就不必費力記錄和撰寫報告,資訊會直接進入NGC2——指揮官不僅能看到,還能訂購補給。

「我們有一輛坦克、一輛布萊德利(Bradley)戰鬥車和幾輛史崔克(Stryker)裝備了這項能力。我們正在將其整合進來。」艾利斯說。「Sting 5的目標將是在營級運行。」

每名士兵身上也有類似的感測器,用於追蹤其生命體徵以及是否遭受了傷亡。這有兩個目的:前線醫務人員可以追蹤傷勢情況並記錄受傷時的治療,然後將數據發送給在野戰醫院接收傷患的外科醫生;指揮官則可以了解有多少士兵仍在戰鬥中,並派遣適當的增援部隊。

Ivy Sting 4還演練了士兵如何在NGC2出現問題時進行操作,例如他們必須在沒有衛星訊號的情況下找到並用迫擊砲摧毀模擬的電磁干擾器。

「換句話說,這是一個被拒絕、降級、間歇性、有限的環境,我們基本上與師級雲端斷開了連接,但我們仍然能夠在聯隊(squadron)內部進行戰鬥追蹤和執行任務。」第10騎兵團第4聯隊、第3戰鬥旅指揮官肖恩·斯科特(Shawn Scott)中校說。「然後,當我們消除了模擬的干擾威脅,並重新與師級和旅級建立了聯繫時,我們觀察到我們的數據如何無縫地回饋到師級,同樣,師級的數據也無縫地回饋給我們。」

斯科特表示,下一步,在五月的Ivy Mass演習中,將引入來自陸軍訓練與轉型司令部(Army Training and Transformation Command)的紅隊,進一步攻擊該系統,並迫使第4步兵師在沒有預警的情況下診斷和修復問題。

艾利斯表示,該師將在今年夏天於「Project Convergence Capstone 6」(PCC 6)演習中展示整個師級的作戰能力,然後立即回到下一次的Ivy Sting演習。

「我可以告訴你,在PCC 6結束約一個多月後,我們已經安排了Ivy Sting 7。」他說。「所以我們將以目前Sting 8、Sting 9、Sting 10的節奏和規模繼續Sting系列演習,為2027年可能發生的事情做準備,屆時將有另一個機會讓整個師級進行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