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有連結的德國,也出現了高舉排斥移民和否定性多元的極右政黨「德國另類選擇」(AfD),該黨在舊東德地區勢力急劇擴張,令人擔憂。

當然,我們不能將這個問題歸咎於東德人根深蒂固的威權主義。

1990年的統一,與其說是對等整合,不如說是西方制度與資本對東方的吸收。國營企業迅速民營化,導致工廠關閉和大量失業。年輕人外流到西部,地區性的學校、醫院、商店和公共交通也隨之消失。

時至今日,36年過去了,東部地區的家庭平均淨資產仍僅為西部的一半左右。政治、經濟、大學和媒體的領導層也以西部出身者為主。「二等公民」的感受是真實存在的。

然而,AfD卻將這些不滿的原因轉嫁給移民、難民、性少數者和環境政策。他們訴求的是,生活艱困是因為「並非自己人」的某些群體得到了優待。

而且,他們還滲透到地方的祭典、消防隊和學校活動中,填補了既有政黨撤退留下的空白。

資本主義的失控,導致財富集中在少數人手中,而住宅、醫療、教育、交通等生活基礎卻不斷被縮減。右翼政黨將失去未來希望的人們的憤怒,向下引導,指向移民和貧困階層。川普現象也存在於相同的結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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