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將是我近期最後一次談論這個話題,因為這個話題很快就會變得非常老套。但我想在一處寫下這個立場的快速宣言/怒吼。那麼開始吧。

當我說「雲端」,當然是指你有一台本地機器,一台運行某種作業系統的盒子,而你所做的事情中重要且獨特的一部分,卻存在於你不操作、不控制、不購買、不管理、甚至不真正了解的其他機器上。這些機器透過網際網路連接,如果你是公司,這些機器不是由你的公司運行;如果你是個人,這些機器提供服務給你,卻沒有任何簽約或付款保證「我說到做到」。

我能說得更清楚嗎?這是一場傻瓜遊戲。玩這遊戲的人就是傻瓜。如果你正在玩,你就是傻瓜。

這個詞彙,像許多類似詞彙一樣,在它被強加的產業中有著深厚的根基。我今天不打算找具體引用,但你可以確定「雲端」這個用來代表外部網路的概念,早在1980年代末我在NYNEX研究實驗室當臨時工時就已經在白板上出現。甚至在那時,它已是個被理解的語境,這個概念還可以追溯更早。(我見過被重新定義以同時帶有時效性與永恆感的詞彙包括zero-day、warez和war-前綴)。

但這一波新潮流帶著行銷人員的侵擾。畢竟,「雲端」這個詞很棒:它暗示柔軟蓬鬆、龐大壯觀,且含義模糊不清。所以如果你沒能處理背後的硬實際問題,誰能怪你呢?它是雲啊。柔軟、可擁抱的雲,我愛你和你圓潤的邊緣。

但這一切掩蓋了你對自己產生的東西的感受狀態。

讓我先旁述一下,作為一個歷史學家,我非常喜歡收集大量被丟棄的東西。這是我的工作。我下載了數千個播客、數百萬篇部落格文章和其他瘋狂愚蠢的東西。我們將來會從中獲得一些價值。但這篇文章不是關於那些。

這是關於你的資料。這是關於你的工作。這是關於你用時間創造和處理事物,而你信任某個地方來「處理剩下的事」,猜猜我們學到了什麼:

你所有的問題都圍繞另一個被過度使用的詞:價值。對我這個歷史學家來說,你過去做的舊東西對我有趣。但有很多人和很多東西,所以我不希望你只是為了我而做。但為了你自己呢?你自己呢?

你珍惜你的工作中的哪些部分?全部嗎?很可能不是。你花時間下載大量色情內容,這很酷,如果你失去所有色情內容,你可能會不高興,但你大概可以再找回那些色情內容,或是更新版本的色情內容。電影、音樂也是如此——「喔不,這些資料消失了,但為什麼要擔心呢?你不是音樂或電影的創作者,這些會自己解決的。」

但你創造的東西就不一樣了:寫作、朋友間的連結、你合作整理的清單——這些對你可能有價值。當你死後,當然別人會開始對你曾經創作或忘記的東西賦予任意的價值。你童年的照片因為那個孩子已不在而有了新意義。你小學時寫的成功論文因為你真的成功了而更有意義。這些都是外界加諸的價值。

那麼,什麼才是真正對你有意義的?你的推特?你的部落格文章?你的書籤清單?你的照片?是什麼?

因為如果你不問這些東西對你有什麼意義,那你就是傻瓜,準備把你的東西丟進最近那個宣稱免費(或廣告支持)服務的無底洞,默默地被終端用戶授權協議甩過,該協議表示,最終你不過是把這些東西拖到垃圾桶。如果它消失了,那就消失了。

曾經有段時間,我們對雲端(在它成為雲端之前)給予很大寬容,因為技術很酷,看到它運作很有趣。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給你一把驚人的月球雷射,讓你能在月球側面寫字,月球雷射的效果一天後消失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你可能寫的東西很膚淺,比如「哇這很酷」和「去他的火星」。(再說一次,歷史學家或人類學家可能會對人們用月球雷射寫了什麼感興趣,但那不是你的問題)。同理,早期的BBS文章、第一批網路論壇、第一批相簿網站、1993和1994年的網站都很有趣、很酷,但如果這些早期「作品」消失了,你不會絕望。(有時候它們又出現了,你會感到驚喜。)

但對比那些每年投入數百小時到雲端的人。他們上傳照片、每天寫日記、分享回憶、討論重要話題、連結朋友、評論狀態、交換推特等等。這是很大的一部分,可能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不要相信雲端能妥善保存這些東西。當然,使用雲端,隨便上傳你想要的東西。網際網路就像一台大型複印機。把副本放到雲端。但請:

請聽我的建議,當我轉向其他專注的事務時。去他的雲端。狠狠地去他的雲端。像信任一個開著廂型車來賣電子產品的傢伙一樣信任它。也許你會賺到便宜,也許不會。但他明天不一定還會在那裡。

我在2009年1月寫了這篇文章。當然,那些靠「雲端」概念謀生的人有很多精彩的意見,其中一些是透過電話給我的。作為回應,我寫了幾篇後續文章:

《在木蘭花的墳墓上跳舞:去他的雲端 II》

最後,那些說「我根本不在乎這個,我只是喜歡你寫長篇怒吼讓人抓狂」的人,應該去看FaceFacts。

分類:家務整理 | Jason 本人

我想我已經讀過這篇文章兩次了。兩次都是當我想寫它的時候。我甚至去查了「FuckTheCloud.Com」是否可用,好讓我……

所以謝謝你幫我省了時間(兩次)。

你說得對。我們被一群白癡包圍,而且他們還在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