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戶港往山上延伸的道路盡頭,有一棟老舊的建築。這棟建築建於98年前,當時是「國立移民收容所」。

所謂的「移民」,並非指外國人,而是指為了尋找工作而前往海外的日本人,在此進行出港準備的設施。

大城羅克薩納女士的祖父,在戰前就是從這裡前往南美秘魯。後來,成為經濟大國的日本,為了彌補勞動力不足,開始從海外引進日裔人士。1991年,大城女士與身為警察的丈夫,來到了她一直嚮往的祖父的國家。

至今已35年。她在神戶撫養了兩個孩子,也買了房子。日語已不再是障礙。然而,她表示「在日本生活至今,現在是最不安的時候」。

去年的參議院選舉中,「日本人優先」的口號廣為流傳,執政黨和政府也接連推出對外國人嚴苛的政策。五月底,入管難民法在國會中被修正,居留資格更新等相關手續費大幅調漲。「感覺這是在傳達『不希望外國人留在日本』的訊息」。

當年,在不懂日語的情況下,第一次生產讓她感到非常恐懼。她完全聽不懂醫生的話。當時網際網路尚未普及,也沒有通譯志工。因為過於不安,她曾暫時返回秘魯,並在那裡生下了長子。

幾個月後,她又遭遇了阪神大地震。她 apenas 逃出了位於神戶下町的木造公寓自宅。

警車發出了鳴笛聲,但她聽不懂在說什麼。聚集在車站前的人們,不知不覺間都消失了。她和丈夫不知所措時,一位男士用手勢引導她們前往避難所的中學。

她因為害怕「外國人可能領不到」,而不敢在領取救援物資的隊伍中排隊。不過,志工們總是會帶來食物。

她曾在山梨、群馬兩縣各工作了幾個月,搬到神戶時,「外國人不再被盯著看,我因此愛上了這裡」。

只是單純地感到心痛。從去年開始,她從許多有外國血統的朋友口中,聽到了「我曾深愛過的日本」、「曾經溫柔的日本人」這樣的說法。過去對日本和日本人的正面評價,如今卻成了過去式。「連身為『日本人』的我都忍不住想摀住耳朵、遮住眼睛。

外籍人士感嘆「35年來最不安」:曾引以為傲的日本,如今卻...外籍人士感嘆「35年來最不安」:曾引以為傲的日本,如今卻...外籍人士感嘆「35年來最不安」:曾引以為傲的日本,如今卻...外籍人士感嘆「35年來最不安」:曾引以為傲的日本,如今卻...外籍人士感嘆「35年來最不安」:曾引以為傲的日本,如今卻...外籍人士感嘆「35年來最不安」:曾引以為傲的日本,如今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