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將2022年至2032年定為原住民語言的十年。保守估計,歷史上大約有31,000種語言被使用過。但在現今約7,000種語言中,預計到2100年只會剩下約4,000種。為什麼這很重要,即使單語主義有其好處?記者索菲亞·史密斯·蓋勒在她關於十種瀕危語言的引人入勝的書中指出,「多語言能力——就像所有生物多樣性一樣——是我們存在大計中的連結組織」。

生物學家斯科特·所羅門對人類是否應該在火星定居充滿興趣,他訪問了宇航員和科學家。所羅門與一支指揮火星探測車的團隊交談,與研究太空輻射如何影響人體的工程師交流,並與考慮人類在孤立環境中如何演化的野外生物學家探討。他了解到,研究人員尚不清楚火星重力下分娩會有何反應,也不確定火星出生的人是否能在地球生存。「目前來說,」所羅門總結,「我滿足於與我的同伴人類一起留在這裡。」

《經濟學人》科學記者馬特·卡普蘭在其尖銳的科學發現分析中寫道:「失敗是創新的代價,我們需要開始接受這個事實。」他觀察到,十九世紀中期,醫師伊格納茲·塞梅爾維斯因其對產後感染的非正統研究而遭醫學界嘲笑,直到後來細菌學說證實了他的解釋。

保育科學家路易絲·布萊特在南極研究企鵝時,遇到一位幾乎不知道企鵝是鳥類的生物醫學研究者。布萊特並不感到驚訝,因為企鵝看起來「更像魚而非鳥」。她的書描述了她與先驅企鵝生物學家大衛·艾恩利在羅斯島一個孤立且風雨侵蝕的研究營地的冒險,該地是全球約8%阿德利企鵝的棲息地。她也探討了父親與姊妹去世後持續的悲痛。

科學史學家帕特里克·安東尼在其複雜的十九世紀礦產開採實踐調查中,描述了博學家亞歷山大·馮·洪堡對中南美洲的探索。洪堡一生「記錄了高度受擾動的生態系」,但同時「大幅加劇了其開採」。科學與殖民掠奪之間的這種聯繫,為當代破壞性礦產開採實踐和高碳經濟鋪平了道路。

消失的語言與火星上的生命:書籍簡評消失的語言與火星上的生命:書籍簡評消失的語言與火星上的生命:書籍簡評消失的語言與火星上的生命:書籍簡評消失的語言與火星上的生命:書籍簡評消失的語言與火星上的生命:書籍簡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