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十五年我一直為《自然》報導諾貝爾獎,但由於有太多可能值得獲獎的發現,隨著頒獎日接近,試圖預測只有一兩個獲獎者常讓人覺得徒勞。
這種感覺部分來自於今年生理學或醫學諾貝爾獎得主——光遺傳學。其基礎研究早在二十年前、2000年代初期就已完成,而2026年的獎項則表彰了三位科學家:卡爾·戴瑟羅斯(Karl Deisseroth)、彼得·赫格曼(Peter Hegemann)和喬治·納格爾(Georg Nagel)。多年來,隨著諾貝爾週的臨近,我和同事——曾於2013年為《自然》撰寫戴瑟羅斯專訪——都在思考這是否終於是光遺傳學獲獎的一年,因為這項技術已徹底改變神經科學家對大腦的理解。
事實證明,我並不孤單。香港大學及倫敦大學學院的神經科學家邁克爾·豪瑟(Michael Häusser)今天下午告訴我:「我們等待這一天已久,為什麼他們花了這麼長時間?」
豪瑟提醒我,光遺傳學早在2013年就獲得了首個重要獎項——大腦獎(Brain Prize)。與諾貝爾獎僅限三位得主不同,該獎同時表彰了另外三位光遺傳學先驅:愛德華·博伊登(Edward Boyden)、格羅·米森伯克(Gero Miesenböck)和恩斯特·班伯格(Ernst Bamburg)。
豪瑟認為,諾貝爾委員會之所以遲遲未肯定該領域,可能是因為光遺傳學對人類疾病和生物學的直接應用直到近年才逐漸浮現。
